◎◎對於上帝的觀念豈非僅僅是願望的實現?

上帝的語言封面.jpg 

上帝真的存在嗎?那充斥於所有文化裡的超自然存在的探索,是否代表著人類普遍卻沒有根據的渴望:在我們以外或許有個存有者,能夠為沒有意義的生活賦與意義,並且解除死亡的痛苦?

儘管現代的人們忙碌且過度刺激的生活多少排擠了對於神聖者的追尋,它仍然是人類最普遍的努力目標之一。魯益士在他的絕妙作品《驚喜》(Surprised by Joy) 裡談到在他的生命裡的這個現象,某種像幾行詩那麼單純的東西,在他的生命裡觸動了那個強烈渴望的感覺,而他稱它為「喜悅」。他把那個經驗描繪為「一個不滿足的欲望,而那欲望本身卻比任何其他滿足都要讓人渴望」。我可以清楚回想我自己生命的某些時刻,那刻骨銘心的渴望感覺,悲喜交集,驀然襲向我,讓我不禁懷疑如此強烈的情緒來自何方,這樣的經驗如何才能平復。

我記得在十歲的時候,有個經驗讓我欣喜若狂,在我們家農場附近的山丘上,有個業餘的天文學家設置了一座望遠鏡,我透過望遠鏡感受到宇宙的廣袤無垠,看見月球表面的火山口,以及昴宿星團神奇的璀璨星光。我也記得在十五歲的時候,在耶誕夜裡響起一首耶誕頌歌的變奏曲,比一般熟知的音調更甜美且真實,讓我突然生起敬畏和莫名的渴望。多年以後,身為一個無神論的研究生,我意外體驗到同樣的敬畏和渴望,這次卻摻雜著著特別深層的哀傷,就在貝多芬英雄交響曲第二樂章演奏的時候。當全球一起哀悼在一九七二年的奧運裡被恐怖份子殺害的以色列運動員時,柏林愛樂交響樂團在奧林匹克運動場悠揚演奏C小調哀歌的動人曲調,揉合了崇高和悲劇、生命和死亡。在那個瞬間,我從唯物論的世界觀被舉揚到一個無以名狀的屬靈向度,一個讓我詫異的經驗。

其後,身為一個科學家,我偶爾有明顯的特權,得以去發現人類未知的東西,在那靈光乍現的片刻,有一種很特別的喜悅。當我窺見了科學真理的曙光時,既覺得滿心歡喜,又渴望去理解某種更偉大的「真理」。在那樣的時刻裡,科學就不再只是探索的歷程。它讓科學家沉醉於一個無法以完全自然主義的解釋去形容的經驗。

那麼我們該如何去解釋這些經驗?那渴望比我們更偉大的東西的感覺是什麼?那是否僅僅是某種神精傳導物質的組合,它們準確著陸於正確的受體,在腦部深處放電?或者就像前一章所說的「道德律」,是某個超越者的一種暗示,一個深藏於人類精神裡的路標,指向某種比我們自己更莊嚴崇高的東西?

無神論者認為,我們不能就此相信那樣的渴望是某種超自然存有的指標,而我們會把敬畏的感覺解釋為對上帝的信仰,只不過是代表著一廂情願的思考,因為我們希望它是真的,也就會期待肯定的答案。在佛洛伊德(Sigmund Freud)的作品裡,該觀點被讀者津津樂道,他主張說,對於上帝的願望深植於童年的經驗裡。佛洛伊德在《圖騰與禁忌》(Totem and Taboo)裡說:「對於人類個體的精神分析可以很確定地告訴我們,他們每個人的神都是依據父親的形象構成的,他和神的個人關係也取決於他和親生父親的關係,並且隨著那關係而有所改變,究其極,神只不過是一個被誇大的父親形象而已。」

這種「願望的滿足」論證的問題在於它並不符合世界主要宗教裡的神的性格,哈佛大學的心理分析教授尼可里(Armand Nicholi)在他優雅的近作《上帝的問題》(The Question of God)裡比較佛洛伊德和魯益士的觀點。魯益士認為,那種「願望的滿足」可能產生和《聖經》裡所描繪的上帝極為不同的神。如果我們尋找的是有求必應而且溺愛的神,那麼在《聖經》裡是找不到的。相反的,如果我們開始努力處理「道德律」的存在以及我們無法滿足它的明顯事實,我們會明白自己身陷困難,並且可能與該道德律的制訂者天人永隔。孩子長大後,對於父母不是會有像是渴望自由之類的矛盾感情嗎?所以,為什麼「願望的滿足」會推論出對上帝的渴望,而不是渴望沒有上帝呢?

最後,用簡單的邏輯觀點來看,即使我們承認上帝可能是人們所渴望的,那就排除了上帝真實存在的可能性嗎?絕對不是。我渴望一個可愛的妻子,並不會因此就讓她變成夢幻泡影。農夫期待天降甘霖,並不會因此讓他質疑未來下雨的可能性。

其實我們可以把「願望的滿足」的論證倒過來看。人類為什麼會有這種普遍而獨特的渴望,如果它沒有半點實現的機會的話?魯益士說得好:「除非願望能夠被滿足,否則生命不會天生就有那些願望的。一個嬰兒會覺得餓:是啊,因為有食物那樣的東西。小鴨子想要游泳:是啊,因為有水那樣的東西。人類會想要作愛:是啊,因為有性愛那檔子事。如果我渴望一種在這個世界裡所有經驗皆無法滿足的東西,那麼最可能的解釋是:我是為另一個世界而生的。」

對於神聖者(人類的經驗裡最普遍且困惑的一面)的嚮往,有沒有可能不是什麼願望的滿足,而是指向在我們以外的東西?我們為什麼在心裡會有「神形的空虛」(God-shaped vacuum),如果那不是要被滿足的?

在現代的物質主義世界裡,我們很容易忽略了渴望的感覺。安妮‧狄勒(Annie Dillard)在她美妙的文集《教石頭說話》(Teaching a Stone to Talk)裡談到不斷變大的空虛:

**現在的我們不再是原始民族。現在整個世界似乎不再神聖……。我們是從汎神論轉變為汎無神論的民族……。我們的損失難以彌補,以前被我們拋棄的,現在再也無法喚回。褻瀆了神聖的荊棘叢,就很難再改變你的心。我們用水澆熄了燃燒的荊棘,就無法再點燃它。我們是在蔥綠的樹下白費力氣地點火柴。以前風不是在呼嘯而山丘也大聲在讚美嗎?如今地球上無生命的萬物也不再說話,而生物也幾乎闇啞無聲……然而只要有運動,就會有噪音,就像鯨魚呼吸和噴水,只要有靜止,就會有微細寂靜的聲音、神在旋風裡的回答、自然古老的歌聲和舞蹈,被我們趕出城外的表演……我們在這幾個世紀裡所做的,只是試圖叫上帝回到山裡去,或者只是讓我們以外的萬物犯嘀咕呢?主教堂和物理實驗室有什麼差別呢?它們不都是在說哈囉嗎?**

***那麼所有以宗教之名的惡行是怎麼回事?

在整個歷史裡,有足夠的證據顯示,許多可怕的事假藉宗教的名義發生,對於許多認真的追尋者而言,那是個很嚴重的障礙。幾乎所有信仰或多或少都有這種事,包括那些在其教義裡倡言慈悲和非暴力的宗教。面對這些露骨的濫權、暴力和偽善的例證,我們怎麼信服那些為非作歹者所推廣的教義呢?

關於這個難題則有兩種答案。第一,我們也不要忘記很多美好的事也是以宗教之名完成的。教會(我指的是廣義的宣教團體,而不特別指涉任何信仰)在支持正義和善行方面經常扮演關鍵的角色。就以幫助民族掙脫壓迫者的統治的宗教領袖為例,包括摩西帶領以色列民族出埃及、威伯福斯(William Wilberforce)說服英國國會廢除奴隸制度,以及金恩博士(Martin Luther King Jr.)領導美國民權運動而最終殉難。

第二個回答則是回歸到「道德律」以及人類總是無法恪守該律法的事實。教會是由墮落的民族組成的。屬靈真理純淨清澈的聖水被盛在生鏽的容器裡,教會若干世紀以來層出不窮的缺陷不能投射到信仰本身,彷彿是聖水出了問題似的。如果人們以特定的教會去評斷屬靈信仰的真理和吸引力,也就難免心生排斥。伏爾泰非常厭惡法國大革命初期的法國天主教會,他說:「當教會如此窮凶極惡時,世界上有無神論,那有什麼好奇怪的呢?」

我們不難找到若干例子,證明教會所獎勵的行為公然牴觸其信仰所支持的原則。當中世紀的教會發動暴力的十字軍東征,以及後來一連串的宗教裁判時,早就把基督在登山寶訓裡談到的天國八福拋到腦後。儘管穆罕默德不曾以暴力回應迫害者,但是伊斯蘭的聖戰,從他最早的門徒到2001年的911恐怖主義攻擊事件,都給人們錯誤的印象,以為伊斯蘭信仰在本質上是暴力的。即使是諸如印度教和佛教所謂非暴力信仰的信徒,偶爾也會捲入暴力衝突,就像最近在斯里蘭卡發生的事件。

玷污宗教信仰的真理的,不只是暴力而已。許多宗教領袖下流偽善的例子,經由媒體力量的披露,使得許多懷疑論者認定宗教裡沒有任何客觀的真理或善。

或許更普遍的隱憂是許多教會的屬靈死亡,也就是世俗化的信仰,它拋棄了傳統信仰的所有聖祕(numinous)層面,表現一種只關心社會事件和傳統的精神生活,而不再追尋上帝。

而某些評論者把宗教說成社會的負面力量或如馬克思所說的「人民的鴉片」,那有什麼好奇怪的?但是我們要注意一點。在蘇聯以及毛澤東的中國規模龐大的馬克思主義的實驗,旨在建立以無神論為基礎的社會,結果卻是比近代任何政權都更容易犯下屠殺百姓和濫權的惡行。其實,無神論否定了任何更高的權威以後,也就更能夠讓人類完全免除不得彼此傾軋的義務。

因此,儘管宗教壓迫和偽善的長久歷史讓人深思,認真的追尋者卻必須探究醜陋人性的行為背後的真相。你會因為橡樹被用來當作撞城門的巨木就怪罪它嗎?你會因為空氣讓謊言散布就責備它嗎?你會根據五年級學生嘔啞嘲哳的彩排演出去評斷莫札特的《魔笛》嗎?如果你不曾見過太平洋的落日,你會拿旅遊手冊當替代品嗎?你會只以鄰居暴力相向的婚姻就去評斷浪漫的愛的力量嗎?

不,對於信仰的真理的評判,是要審視那清澈純淨的聖水,而不是生鏽的容器。

***為什麼慈愛的上帝容許世界裡有苦難

世界裡或許有某個地方是從來都沒有痛苦的。我不知道有這樣的民族,我想也沒有任何讀者會說他屬於那個範疇。這個普遍的人類經驗讓人們質疑慈愛的上帝的存在。魯益士在《痛苦的奧祕》(The Problem of Pain)裡曾提到這種論證:「如果上帝是善的,祂會希望讓祂的受造者完全幸福,如果上帝是全能的,祂會有能力實現祂的願望。但是受造者並不幸福。因此,上帝不是沒有善就是沒有能力,或是兩者皆沒有。」

對此難題有若干回答方式。有些比較容易接受。首先,我們得承認,我們自己以及其他人的痛苦,多半是彼此造成的。千百年來,發明奴隸制度、弓箭、槍械、砲彈以及一切其他刑求工具的是人類,而不是上帝。小孩子被酒醉駕駛撞死、死於戰場的無辜男人、年輕女孩在盜賊猖獗的現代城市裡被流彈打死,這些悲劇都很難怪罪上帝。畢竟我們被賦與自由意志,擁有為所欲為的能力。我經常用這個能力去和道德律作對。當我們這樣做的時候,就不該為其後果責怪上帝。

上帝應該限制我們的自由意志以防範那些惡行嗎?這樣的想法馬上就會遇到無法理性解決的難題。魯益士很明確地指出:「如果你選擇說『上帝可以給受造者自由意志,同時也可以收回去』,那麼關於上帝,你什麼也沒說:語詞無意義的組合不會因為在前面加上『¬上帝可以』就突然變得有意義了。荒謬的總歸是荒謬的,即使我們用它來談論上帝。」

當無辜的人蒙受極度的痛苦時,理性的論證可能一樣難以接受。我認識一個大學學生,她在暑假一個人住,為了準備當內科醫生而做醫學研究。她在深夜醒來,發現有一陌生男子闖入她的宿舍。他用刀子抵住她的喉嚨,無視於她的哀求,蒙上她的眼睛,壓在她的身上。他蹂躪了她,多年來那噩夢始終揮之不去。那個作案者也始終沒有就擒。

那個年輕女子是我的女兒。對我而言,沒有任何惡行比那晚的事更令人髮指的,而我也不曾像那晚一樣渴望上帝能夠阻止那可怕的暴行。祂為什麼不用雷劈死那個壞蛋,或至少讓他受到良心的譴責?祂為什麼不在我女兒周圍設置一個隱形的防護罩來保護她?

或許,在很罕見的情形裡,上帝的確會行神蹟。但是大部分的時候,自由意志和物理世界的秩序兩者的存在是不能改變的事實。儘管我們或許會希望有更頻繁的神蹟,但是干預這兩組力量的結果只會天下大亂。

那麼自然災害呢?地震、海嘯、火山爆發、洪水和饑荒?或是規模沒有那麼重大且強烈的,無辜者的疾病,像是罹患癌症的小孩?英國聖公會牧師、著名的物理學家鮑金霍恩(John Polkinghorne)曾經把這類的事件稱為「物理惡」(physical evil),而對比於人類所犯的「道德惡」。我們如何去證成它呢?

科學告訴我們,宇宙、我們的星球以及生命本身,都參與了演化的歷程。其結果包括變幻莫測的天氣、地球板塊的滑動,或是在正常的細胞分裂過程中癌症基因的拼錯。如果神在太初選擇用這些力量去創造人類,那麼其他不可避免的痛苦結果也就都預定好了。經常性的神蹟介入,和人類自由意志的干預行動一樣,物理世界都會造成物理世界的混亂。

許多深思熟慮的探索者會認為,這些理性解釋都少了一個對於人類存在的苦難的證成。我們的生命為什麼是個涕泣之谷,而不是歡喜的樂園?許多文章都談到這個顯見的弔詭,而結論也很讓人很難接受:如果神是慈愛的,也衷心祝福我們,那麼祂的計畫或許不同於我們的計畫。這是個很難懂的概念,尤其是如果我們習慣了慈愛的神的版本,亦即祂一切所欲著都是要讓我們永遠幸福。魯益士則說:「其實,我們要的不是天父,而是天國爺爺,一種長者的慈愛,正如所謂的『喜歡看到年輕人享受人生』,而祂對世界的計畫,就是讓人們在每一天結束都能夠說『真是美好的一天』。」

就人類存在而論,如果我們認為神是慈愛的,祂對我們的要求顯然不僅止於此。那事實上不就是你自己的存在嗎?你在稱心如意時更能認識自己,或是在面對挑戰、挫折和苦難時呢?「神對我們的喜樂輕語,對我們的良心說話,但是對我們的苦難大吼:那是祂要對世界振聾發聵的擴音器。」雖說我們都不想要那些經驗,但是沒有了它們,我們會不會變成膚淺而自我中心的動物,最後失去所有的高貴情操以及淑世的理想?

試想:如果我們在這世界上最重要的決定是關於信仰的決定,如果我們在這世界上最重要的關係是與神的關係,而如果我們作為屬靈存有者的存在並不限於我們在塵世可知和可觀察的東西,那麼人類的苦難就有了新的背景。我們或許無法完全明瞭這些苦難存在的理由,但是我們可以開始接受那或許有理由的。就我而言,我可以隱約看到,我女兒的不幸對我是個挑戰,要我在極度痛苦的情況下去學習寬恕的真正意義。老實說,我還在努力當中。或許那也一個機會,讓我認識到我無法保護我的女兒免於一切痛苦和煩惱;我必須它她們交給神的慈怙,我知道那無法阻止所有的惡,但是那會讓我相信一切苦難都不會是沒來由的。的確,我女兒會說,這個經驗給她一個機會和動機,去給與那些經歷相同暴力的人們諮商和安慰。

神可以克服仇恨,這個想法並不容易接受,而唯有在涵攝了屬靈視角的世界觀裡才找得到精神支柱。在苦難中成長的道理,其實在世界各種偉大的信仰都看得到。佛陀在鹿野苑初轉法輪時宣說的四聖諦,便以「苦諦」為開端。對於信眾而言,對於苦諦的如實理解,很弔詭地就是大解脫的根源。

例如說,我在當實習醫生時照顧的那個女孩子,她順服地接受她的絕症,因而挑戰我的無神論,她把她的生命終曲視為帶領她接近上帝而且不再離開的一個經驗。而在更大的歷史舞台上,德國神學家潘霍華(Dietrich Bonhoeffer),當德國的基督教教會當局表態支持納粹黨時,他自願從美國回到德國去,盡一切努力維繫真實的教會於不墜,因為參與密謀行刺希特勒而被囚禁。他在獄裡的兩年期間經歷巨大的侮辱,也喪失了自由,但是他從未放棄信仰和對神的讚美。在德國投降的三個禮拜前,他被處以絞刑,在行刑前寫說:「當我們沒有過著一個充實的人類生活時,那是一個失落的時代,而時代會因為經驗、創造性的努力、喜樂和苦難而更加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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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國安(澳洲墨爾本,03/03/2016)

    該文將補充在:從《聖經》、科學和理性看達爾文進化論一書裏


    值得一提的是,21世紀初期有人提出“神導進化論”(Theistic Evolution),即相信 神,又相信進化論。他們認爲所有生物和人類擁有共同的祖先,是 神用漸進進化的方式(指的可能是微進化)創造出來的,因爲他們相信地球有很久遠歷史的夢幻故事。然而,今天的地質年代測定法是完全錯誤的,這是不爭的事實。筆者對此強烈、深刻地指出,這種非常矛盾、自我諷刺的信仰觀,不應該繼續傳播;這種混亂的知識,不但沒有任何學術價值(更不用談屬靈價值),而且給讀者帶來很不良的影響。“神導進化論”可謂地地道道的撒旦思想。

    弗蘭西斯·克林斯的書《上帝的語言》〔林宏濤 譯,台灣啓示出版社,2007年11月。(Francis S. Collins, The language of God: A Scientist Presents Evidence of Belief, Free Press, USA, 2006)〕就是最典型的“神導進化論”思想。在這本書的第142-157頁裏,他認爲人類與其它動物在某些基因片段的相似性,是支持達爾文進化論的有力證據,也就是有一個共同的祖先起源,以及隨機發生的突變所造成的天擇。他說:“就整個基因體的層面而言,一部電腦只要以多種生物體的DNA序列的相似性爲基礎就可以建構一株生命樹。”(第145頁)同樣的問題焦點是科學界早已確認的,即在如此開放的大自然面前,把那麽衆多、需要滿足各種複雜和苛刻條件使“多種生物體的DNA序列的相似性爲基礎就可以建構一株生命樹”的可能性是完全不存在的。克林斯的這部電腦和斯坦利·米勒的試管沒有本質性的任何區別。21世紀初的克林斯所做的白日夢和1953年米勒的夢幻故事完全相同。

    許多動植物看似相似,但它們卻是不同的動植物;人類與一些動物的基因看似相似,但人是人、動物是動物。 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人造各種動物,所用基本材料相同(創世記第1-2章等;如果我們測定他/它們身體的營養成份、構成軀體所需的各種物質元素,並非有太大的差別)。因爲人類與一些動物基因的物質基礎和排序相似,所以進化論者(包括克林斯在內)猜想人類與動物源自共同祖先的關聯性,(第157頁)他們還爲人類的基因數目和動物的沒有太大差別而感到莫大的恥辱,(第143頁)其實人類完全沒有必要爲自己物質的身體條件太過悲傷, 神就是如此按照祂自己的旨意創造這一切的, 神創造許多動物的體能是遠遠超過人類的,是人類的體能遠遠望塵莫及的。萬物之靈的人類才是 神創造的最高“傑作”。

    克林斯所領導的科研團隊揭開了人類基因的密碼(但無人能創造任何物質的基因和密碼),這個辛苦的勞動成果是大家公認的,但是人類基因密碼仍然是處於物質的範圍。基因密碼本來就是 神創造好放在那裏的,不過它們太小了,數量也多的驚人。當科研條件允許時,在微觀世界裏科學家把它們看清楚了之後再把它們畫出來,僅此而已。在有限的人類面前,該科研當然不容易,但總有人要做這件工作的。基因片段的隨意嫁接不夠是地地道道之仿造、冒牌的僞劣“産品”而已,它與創造之間的距離永遠是無限的。

    基因密碼是生命資訊(生命語言)的載體,並非生命資訊本身。基因密碼如何儲存生命資訊,它們之間如何准確地表達、全自動地互相溝通等一系列複雜、難以想象的問題,我們還遠未揭開其真正的面紗。筆者相信克林斯未曾涉及生命資訊的領域。衆所周知,在相同或類似的電腦裏,不同的軟件其表達、功用和目的完全不同。不同生命資訊必定反映出不同的生命及其本質特征。請問克林斯,人類的生命資訊和老鼠或任何動植物的一樣嗎?不同動植物之間的生命資訊一樣嗎?

    克林斯當然太出名了,但筆者非常驚訝地發現克林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唯物主義者。筆者關注的當然只是科學事實和證據而非人腦對一些相似符號之間有何相關聯的臆測。“是”,就不必用“像”;“像”,就不可用“是”。這才是嚴肅的科學態度。但唯物論者憑著自己主觀、一廂情願、嚴重單相思所延伸的乖謬哲學邏輯,“是”和“像”最終被畫上等號。那個裏外表看似非常非常像克林斯父親的人絕對不是克林斯的父親,永遠都不是,因他本來就不是,一開始就不是。

    人類的尊貴在於其生命(靈性生命)和創造主之間有唯一的密切關係,並使人類有別於所有動物。(創世記第2章第7節)創世記第1-2章記載 神創造宇宙萬物,其精煉、准確的語言表達遠超任何科學發現,有史以來沒有任何人的思想作品可與之相提並論。沒有 神的真理亮光,科學只是一個非常蹩腳的工匠手而已。

    克林斯相信 神的話¬¬ ——《聖經》真理嗎?不!克林斯的這本書名與其中的內容背道而馳,完全互不搭邊。這本書名是書中深刻宣傳進化論的一個誘惑人的假招牌。克林斯對人類與動物在某些基因片段的相似性上而提出人類與動物之間的關聯性的臆測並非科學事實。所以,這本書名實則是書中僞科學的一個顯然的反面招幌。克林斯的這本書可謂撒旦的大幫凶,與《聖經》記載的創造真理大唱反調。這種試圖建立起創造與進化之間的人爲和諧思想完全中了撒旦的詭計。 神的國和撒旦的國能相容嗎?(馬太福音第12章第22-30節)20我乃是說,外邦人所獻的祭,是祭鬼,不是祭 神。我不願意你們與鬼相交。21你們不能喝主的杯,又喝鬼的杯。不能吃主的筵席,又吃鬼的筵席。(哥林多前書第10章第20-21節)基督和彼列( 彼列就是撒但的別名)有什麽相和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什麽相幹呢?(哥林多後書第6章第15節)這種信仰正如 神在啓示錄第17章第1和5節、第18章第2節及第19章第2節裏早已嚴重警告我們的“大淫婦”、“大巴比倫”現象一樣,令人斷然拒之門外!令人公開嗤之以鼻!2016年2月24日深夜,筆者差一點把克林斯的這本書撕成碎片!

    歷史久遠創造論者的所謂科學證據是顯然錯誤的,迄今爲止沒有任何一個化石年代測定方法的科研條件假設是科學的,全部是建立在以進化論久遠歷史的基礎上的,前已所述,這裏不再重複。筆者怒斥這些持有歷史久遠創造論者,不要硬著頸項無視那些錯誤的基礎假設和荒謬的數據,那會教錯人、誤導人的!

    這些持有歷史久遠創造論者根本不相信 神的話,筆者長期以來觀察他們的思想所得出的結果是(筆者在此幹脆替他們、把他們心中真正所想的直截了當地說個清楚): 神的話不科學,甚至是反科學的,即那些創造的經文記載是錯誤的。他們的科學觀遠比 神更聰明。真是可笑至極!筆者今天可以爲這些持有歷史久遠創造論者下一個終極的結論:這是一群屬靈的眼睛遠未張開且硬著頸項的人。他們是否是真正重生得救的基督徒,筆者爲他們打著一個永遠無限的大問號!他們根本就看不懂《聖經》真理知識,那些屬地的小學問和在人前會閃光的各種帽子、頭銜深深地害死他們。自我作秀、自我陶醉、自我欣賞。筆者把《聖經》—— 超越時空的 神的言語一書狠狠地扔給他們!

    無論在科學上,抑或在信仰上,克林斯的這本書只會深深地迷惑、誤導、欺騙普通民衆。如果我們相信、接受“神導進化論”,那就等於說基督徒既相信創世記第1-2章記載的 神對各種動植物“各從其類”的創造和對人類的獨特創造又相信進化論的“隨機發生的突變所造成的天擇”→各種動植物→人的生命結果。這等於是相信佛教或相信邪教的基督徒。這可能嗎?這合乎邏輯嗎?

    一個敬畏相對真理(甚至可能是荒謬、錯誤的知識)而不是絕對真理的 神的基督徒科學家,筆者全然無法明白這算是一個什麽樣的基督信仰! 神賜給筆者聰明智慧,半眼就看穿看透這邪惡靈界背景的撒旦計謀 —— 利用世界名人效應+科學盲點、僞科學和荒謬的哲學邏輯+稀裏糊塗的信仰見解+一大群不學無術、隨大流、無知的吹捧者、擁護者和跟隨者=一池渾濁不堪的污水。
  • Bill-修正
  • 對《上帝的語言》一書的回應

    吳國安(澳洲墨爾本,07/03/2016)

    該文將補充在:從《聖經》、科學和理性看達爾文進化論一書裏


    值得一提的是,21世紀初期有人提出“神導進化論”(Theistic Evolution),即相信 神,又相信進化論。他們認爲所有生物和人類擁有共同的祖先,是 神用漸進進化的方式(指的可能是微進化)創造出來的,因爲他們相信地球有很久遠歷史的夢幻故事。然而,今天的地質年代測定法是完全錯誤的,這是不爭的事實。筆者對此強烈、深刻地指出,這種非常矛盾、自我諷刺的信仰觀,不應該繼續傳播;這種混亂的知識,不但沒有任何學術價值(更不用談屬靈價值),而且給讀者帶來很不良的影響。“神導進化論”可謂地地道道的撒旦思想。

    弗蘭西斯·克林斯的書《上帝的語言》〔林宏濤 譯,台灣啓示出版社,2007年11月。(Francis S. Collins, The language of God: A Scientist Presents Evidence of Belief, Free Press, USA, 2006)〕就是最典型的“神導進化論”思想。在這本書的第142-158頁裏(English Version, pp. 124-142),他認爲人類與其牠動物在某些基因片段的相似性,是支持達爾文進化論的有力證據,也就是有一個共同的祖先起源,以及隨機發生的突變所造成的天擇。他說:“就整個基因體的層面而言,一部電腦只要以多種生物體的DNA序列的相似性爲基礎就可以建構一株生命樹。”(第145頁;At the level of the genome as a whole, a computer can construct a tree of life based solely upon the similarities of DNA sequences of multiple organisms. English Version, p. 129)同樣的問題焦點是科學界早已確認的,即在如此開放的大自然面前,把那麽衆多、需要滿足各種複雜和苛刻條件使“多種生物體的DNA序列的相似性爲基礎就可以建構一株生命樹”的可能性是完全不存在的。克林斯的這部電腦和斯坦利·米勒的試管沒有本質性的任何區別。21世紀初的克林斯所做的白日夢和1953年米勒的夢幻故事完全相同。

    許多動植物看似相似,但牠/它們卻是不同的動植物;人類與一些動物的基因看似相似,但人是人、動物是動物。 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人造各種動物,所用基本材料相同(創世記第1-2章等;如果我們測定他/牠/它們身體的營養成份、構成軀體所需的各種物質元素,並非有太大的差別)。因爲人類與一些動物基因的物質基礎和排序相似,所以進化論者(包括克林斯在內)猜想人類與動物源自共同祖先的關聯性,(第157頁;English Version, p. 141)他們還爲人類的基因數目和動物的沒有太大差別而感到莫大的恥辱,(第143頁;English Version, p. 125)其實人類完全沒有必要爲自己物質的身體條件太過悲傷, 神就是如此按照祂自己的旨意創造這一切的, 神創造許多動物的體能是遠遠超過人類的,是人類的體能遠遠望塵莫及的。萬物之靈的人類才是 神創造的最高“傑作”。

    克林斯所領導的科研團隊揭開了人類基因的密碼(但無人能創造任何物質的基因和密碼),這個辛苦的勞動成果是大家公認的,但是人類基因密碼仍然是處於物質的範圍。基因密碼本來就是 神創造好放在那裏的,不過它們太小了,數量也多的驚人。當科研條件允許時,在微觀世界裏科學家把它們看清楚了之後再把它們畫出來,僅此而已。在有限的人類面前,該科研當然不容易,但總有人要做這件工作的。基因片段的隨意嫁接不夠是地地道道之仿造、冒牌的僞劣“産品”而已,它與創造之間的距離永遠是無限的。自從1997年以來,當科學家克隆出動物的時候,就有人說我們可以向 神挑戰,因爲我們能創造出生命了。但這些人大概患上非常嚴重的老人癡呆症,竟然會忘記我們仍然需要一個活的、正常的體細胞。這種現象正如一個天大的笑話:有人拿著一堆土說, 神用泥土造人,沒甚麽了不起的,我也會。 神說好啊,請放下你手中我所創造的泥土,用你自己創造的泥土造人吧。但願學術界裏如此弱智不堪的“挑戰”不再出現,否則不用 神出聲,筆者一巴掌就把你的腦袋打成腦漿算了!

    基因密碼是生命資訊(生命語言)的載體,並非生命資訊本身。基因密碼如何儲存生命資訊,它們之間如何准確地表達、全自動地互相溝通等一系列複雜、難以想象的問題,我們還遠未揭開其真正的面紗。筆者相信克林斯未曾涉及生命資訊的領域。衆所周知,在相同或類似的電腦裏,不同的軟件其表達、功用和目的完全不同。不同生命資訊必定反映出不同的生命及其本質特征。請問克林斯,人類的生命資訊和老鼠或任何動植物的一樣嗎?不同動植物之間的生命資訊一樣嗎?

    克林斯當然太出名了,但筆者非常驚訝地發現克林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唯物主義者。筆者關注的當然只是科學事實和證據而非人腦對一些相似符號之間有何相關聯的臆測。“是”,就不必用“像”;“像”,就不可用“是”。這才是嚴肅的科學態度。但唯物論者憑著自己主觀、一廂情願、嚴重單相思所延伸的乖謬哲學邏輯,“是”和“像”最終被畫上等號。那個裏外表看似非常非常像克林斯父親的人絕對不是克林斯的父親,永遠都不是,因他本來就不是,一開始就不是。

    人類的尊貴在於其生命(靈性生命)和創造主之間有唯一的密切關係,並使人類有別於所有動物。(創世記第2章第7節)創世記第1-2章記載 神創造宇宙萬物,其精煉、准確的語言表達遠超任何科學發現,有史以來沒有任何人的思想作品可與之相提並論。沒有 神的真理亮光,科學只是一個非常蹩腳的工匠手而已。

    克林斯相信 神的話 ——《聖經》真理嗎?不!克林斯的這本書名與其中的內容背道而馳,完全互不搭邊。這本書名是書中深刻宣傳進化論的一個誘惑人的假招牌。克林斯對人類與動物在某些基因片段的相似性上而提出人類與動物之間的關聯性的臆測並非科學事實。所以,這本書名實則是書中僞科學的一個顯然的反面招幌。克林斯的這本書可謂撒旦的大幫凶,與《聖經》記載的創造真理大唱反調。這種試圖建立起創造與進化之間的人爲和諧思想完全中了撒旦的詭計。 神的國和撒旦的國能相容嗎?(馬太福音第12章第22-30節)20我乃是說,外邦人所獻的祭,是祭鬼,不是祭 神。我不願意你們與鬼相交。21你們不能喝主的杯,又喝鬼的杯。不能吃主的筵席,又吃鬼的筵席。(哥林多前書第10章第20-21節)基督和彼列( 彼列就是撒但的別名)有甚麽相和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甚麽相干呢?(哥林多後書第6章第15節)這種信仰正如 神在啓示錄第17章第1和5節、第18章第2節及第19章第2節裏早已嚴重警告我們的“大淫婦”、“大巴比倫”現象一樣,令人斷然拒之門外!令人公開嗤之以鼻!2016年2月24日深夜,筆者差一點把克林斯的這本書撕成碎片!

    歷史久遠創造論者的所謂科學證據是顯然錯誤的,迄今爲止沒有任何一個化石年代測定方法的科研條件假設是科學的,全部是建立在以進化論久遠歷史的基礎上的,前已所述,這裏不再重複。創世記第1章第2節記載 神首先創造光,難道 神在光之下?在人看來幾百億光年的時間 神可瞬間到位。筆者怒斥這些持有歷史久遠創造論者,不要硬著頸項無視那些錯誤的基礎假設和荒謬的數據,那會教錯人、誤導人的!

    這些持有歷史久遠創造論者根本不相信 神的話,筆者長期以來觀察他們的思想所得出的結果是(筆者在此干脆替他們、把他們心中真正所想的直截了當地說個清楚): 神的話不科學,甚至是反科學的,即那些創造的經文記載是錯誤的。他們的科學觀遠比 神更聰明。真是可笑至極!筆者今天可以爲這些持有歷史久遠創造論者下一個終極的結論:這是一群屬靈的眼睛遠未張開且硬著頸項的人。他們是否是真正重生得救的基督徒,筆者爲他們打著一個永遠無限的大問號!他們根本就看不懂《聖經》真理知識。被造的人否定創造者的話,再加上自己胡思亂想的瞎猜,蒙騙自己和別人。筆者在此奉主耶稣基督的聖名厲聲地怒斥這群人:不要太不自量力!那些屬地的小學問和在人前會閃光的各種帽子、頭銜成爲他們真正的絆腳石、深深地害死他們→自我作秀、自我陶醉、自我欣賞→“自殺”。筆者把《聖經》—— 超越時空的 神的言語一書狠狠地扔給他們!

    無論在科學上,抑或在信仰上,克林斯的這本書只會深深地迷惑、誤導、欺騙普通民衆。如果我們相信、接受“神導進化論”,那就等於說基督徒既相信創世記第1-2章記載的 神對各種動植物“各從其類”的創造和對人類的獨特創造又相信進化論的“隨機發生的突變所造成的天擇”→各種動植物→人的生命結果。這等於是相信佛教或相信邪教的基督徒。這可能嗎?這合乎邏輯嗎?

    一個敬畏相對真理(甚至可能是荒謬、錯誤的知識)而不是絕對真理的 神的基督徒科學家,筆者全然無法明白這算是一個甚麽樣的基督信仰! 神賜給筆者聰明智慧,半眼就看穿看透這邪惡靈界背景的撒旦計謀 —— 利用世界名人效應+科學盲點、僞科學和荒謬的哲學邏輯+稀裏糊塗的信仰見解+一大群不學無術、隨大流、無知的吹捧者、擁護者和跟隨者=一池渾濁不堪的污水。

    任何一個意識到自己是一個被造者且願意真正謙卑順服在 神話語裏的人, 神都會憐憫、赦免其無知之罪的。
  • 訪客
  • 对《上帝的语言》一书的回应(再次修正)

    吴国安(澳洲墨尔本,07/03/2016)

    该文将补充在:从《圣经》、科学和理性看达尔文进化论一书里


    值得一提的是,21世纪初期有人提出“神导进化论”(Theistic Evolution),即相信 神,又相信进化论。他们认为所有生物和人类拥有共同的祖先,是 神用渐进进化的方式(指的可能是微进化)创造出来的,因为他们相信地球有很久远历史的梦幻故事。然而,今天的地质年代测定法是完全错误的,这是不争的事实。笔者对此强烈、深刻地指出,这种非常矛盾、自我讽刺的信仰观,不应该继续传播;这种混乱的知识,不但没有任何学术价值(更不用谈属灵价值),而且给读者带来很不良的影响。“神导进化论”可谓地地道道的撒旦思想。

    弗兰西斯·克林斯的书《上帝的语言》〔林宏涛 译,台湾启示出版社,2007年11月。(Francis S. Collins, The language of God: A Scientist Presents Evidence of Belief, Free Press, USA, 2006)〕就是最典型的“神导进化论”思想。在这本书的第142-158页里(English Version, pp. 124-142),他认为人类与其它动物在某些基因片段的相似性,是支持达尔文进化论的有力证据,也就是有一个共同的祖先起源,以及随机发生的突变所造成的天择。他说:“就整个基因体的层面而言,一部电脑只要以多种生物体的DNA序列的相似性为基础就可以建构一株生命树。”(第145页;At the level of the genome as a whole, a computer can construct a tree of life based solely upon the similarities of DNA sequences of multiple organisms. English Version, p. 129)同样的问题焦点是科学界早已确认的,即在如此开放的大自然面前,把那么众多、需要满足各种复杂和苛刻条件使“多种生物体的DNA序列的相似性为基础就可以建构一株生命树”的可能性是完全不存在的。在本质上,克林斯的这部电脑远比斯坦利·米勒的试管还不如。米勒的试管多少还做点“添加剂”方面的实验,而克林斯的这部电脑却是纯碎的纸上谈兵。笔者真是惊讶万分地看到克林斯的这部电脑所“建构的一株生命树”正是今天一个三岁小孩的电脑拼图游戏。21世纪初的克林斯所做的白日梦绝对比1953年米勒的梦幻故事更不值得一看。

    许多动植物看似相似,但它们却是不同的动植物;人类与一些动物的基因看似相似,但人是人、动物是动物。 神用地上的尘土造人造各种动物,所用基本材料相同(创世记第1-2章等;如果我们测定他/它们身体的营养成份、构成躯体所需的各种物质元素,并非有太大的差别)。因为人类与一些动物基因的物质基础和排序相似,所以进化论者(包括克林斯在内)猜想人类与动物源自共同祖先的关联性,(第157页;In fact, for those like myself working in genetics, it is almost impossible to imagine correlating the vast amounts of data coming forth from the studies of genomes without the foundations of Darwin’s theory. English Version, p. 141)对此,可以说克林斯完全步狄奥多西斯·度布山斯基的后尘。他们还为人类的基因数目和动物的没有太大差别而感到莫大的耻辱,(第143页;That was especially shocking in the context of the fact that the gene counts for other simpler organisms such as worms, flies, and simple plants seem to be in about the same range, namely around 20,000. Some observers have taken this as a real insult to human complexity. English Version, p. 125)其实人类完全没有必要为自己物质的身体条件太过悲伤, 神就是如此按照祂自己的旨意创造这一切的, 神创造许多动物的体能是远远超过人类的,是人类的体能远远望尘莫及的。人类、各种动植物之间的基因排序和数量虽然看似有些接近,但 神却用那些非常关键、重要的不同基因排序上创造出如此数不胜数、外表形态千奇百态、琳琅满目、美不胜收的各种动植物和人类,真是令人叹为观止!让我们歌颂、赞美、敬畏创造主的无比智慧和能力油然而生!然而,万物之灵的人类才是 神创造的最高“杰作”。

    克林斯所领导的科研团队揭开了人类基因的密码(但无人能创造任何物质的基因和密码),这个辛苦的劳动成果是大家公认的,但是人类基因密码仍然是处于物质的范围。基因密码本来就是 神创造好放在那里的,不过它们太小了,数量也多的惊人。当科研条件允许时,在微观世界里科学家把它们看清楚了之后再把它们画出来,仅此而已。在有限的人类面前,该科研当然不容易,但总有人要做这件工作的。基因片段的随意嫁接不够是地地道道之仿造、冒牌的伪劣“产品”而已,它与创造之间的距离永远是无限的。自从1997年以来,当科学家克隆出动物的时候,就有人说我们可以向 神挑战,因为我们能创造出生命了。但这些人大概患上非常严重的老人痴呆症,竟然会忘记我们仍然需要一个活的、正常的体细胞。这种现象正如一个天大的笑话:有人拿着一堆土说, 神用泥土造人,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也会。 神说好啊,请放下你手中我所创造的泥土,用你自己创造的泥土造人吧。但愿学术界里如此弱智不堪的“挑战”言论不再出现,否则不用 神出声,笔者一巴掌就把你的脑袋打成脑浆算了!

    基因密码是生命资讯(生命语言)的载体,并非生命资讯本身。基因密码如何储存生命资讯,它们之间如何准确地表达、全自动地互相沟通等一系列复杂、难以想象的问题,我们还远未揭开其真正的面纱。笔者相信克林斯未曾涉及生命资讯的领域。众所周知,在相同或类似的电脑里,不同的软件其表达、功用和目的完全不同。不同生命资讯必定反映出不同的生命及其本质特征。请问克林斯,人类的生命资讯和老鼠或任何动植物的一样吗?不同动植物之间的生命资讯一样吗?

    克林斯当然太出名了,但笔者非常惊讶地发现克林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笔者关注的当然只是科学事实和证据而非人脑对一些相似符号之间有何相关联的臆测。“是”,就不必用“像”;“像”,就不可用“是”。这才是严肃的科学态度。但唯物论者凭着自己主观、一厢情愿、严重单相思所延伸的乖谬哲学逻辑,“是”和“像”最终被画上等号。那个里外表看似非常非常像克林斯父亲的人绝对不是克林斯的父亲,永远都不是,因他本来就不是,一开始就不是。

    人类的尊贵在于其生命(灵性生命)和创造主之间有唯一的密切关系,并使人类有别于所有动物。(创世记第2章第7节)创世记第1-2章记载 神创造宇宙万物,其精炼、准确的语言表达远超任何科学发现,有史以来没有任何人的思想作品可与之相提并论。没有 神的真理亮光,科学只是一个非常蹩脚的工匠手而已。

    克林斯相信 神的话¬¬ ——《圣经》真理吗?不!克林斯的这本书名与其中的内容背道而驰,完全互不搭边。这本书名是书中深刻宣传进化论的一个诱惑人的假招牌。克林斯对人类与动物在某些基因片段的相似性上而提出人类与动物之间的关联性的臆测并非科学事实。所以,这本书名实则是书中伪科学的一个显然的反面招幌。克林斯的这本书可谓撒旦的大帮凶,与《圣经》记载的创造真理大唱反调。这种试图建立起创造与进化之间的人为和谐思想完全中了撒旦的诡计。 神的国和撒旦的国能相容吗?(马太福音第12章第22-30节)20我乃是说,外邦人所献的祭,是祭鬼,不是祭 神。我不愿意你们与鬼相交。21你们不能喝主的杯,又喝鬼的杯。不能吃主的筵席,又吃鬼的筵席。(哥林多前书第10章第20-21节)基督和彼列( 彼列就是撒但的別名)有什么相和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什么相干呢?(哥林多后书第6章第15节)这种信仰正如 神在启示录第17章第1和5节、第18章第2节及第19章第2节里早已严重警告我们的“大淫妇”、“大巴比伦”现象一样,令人断然拒之门外!令人公开嗤之以鼻!2016年2月24日深夜,笔者差一点把克林斯的这本书撕成碎片!

    历史久远创造论者的所谓科学证据是显然错误的,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化石年代测定方法的科研条件假设是科学的,全部是建立在以进化论久远历史的基础上的,前已所述,这里不再重复。创世记第1章第2节记载 神首先创造光,难道 神在光之下?在人看来几百亿光年的时间 神可瞬间到位。笔者怒斥这些持有历史久远创造论者,不要硬着颈项无视那些错误的基础假设和荒谬的数据,那会教错人、误导人的!

    这些持有历史久远创造论者根本不相信 神的话,笔者长期以来观察他们的思想所得出的结果是(笔者在此干脆替他们、把他们心中真正所想的直截了当地说个清楚): 神的话不科学,甚至是反科学的,即那些创造的经文记载是错误的。他们的科学观远比 神更聪明。真是可笑至极!笔者今天可以为这些持有历史久远创造论者下一个终极的结论:这是一群属灵的眼睛远未张开且硬着颈项的人。他们是否是真正重生得救的基督徒,笔者为他们打着一个永远无限的大问号!他们根本就看不懂《圣经》真理知识。被造的人否定创造者的话,再加上自己胡思乱想的瞎猜,蒙骗自己和别人。笔者在此奉主耶稣基督的圣名厉声地怒斥这群人:不要太不自量力!那些属地的小学问和在人前会闪光的各种帽子、头衔成为他们真正的绊脚石、深深地害死他们→自我作秀、自我陶醉、自我欣赏→“自杀”。笔者把《圣经》—— 超越时空的 神的言语一书狠狠地扔给他们!

    无论在科学上,抑或在信仰上,克林斯的这本书只会深深地迷惑、误导、欺骗普通民众。如果我们相信、接受“神导进化论”,那就等于说基督徒既相信创世记第1-2章记载的 神对各种动植物“各从其类”的创造和对人类的独特创造又相信进化论的“随机发生的突变所造成的天择”→各种动植物→人的生命结果。这等于是相信佛教或相信邪教的基督徒。这可能吗?这合乎逻辑吗?

    一个敬畏相对真理(甚至可能是荒谬、错误的知识)而不是绝对真理的 神的基督徒科学家,笔者全然无法明白这算是一个什么样的基督信仰! 神赐给笔者聪明智慧,半眼就看穿看透这邪恶灵界背景的撒旦计谋 —— 利用世界名人效应+科学盲点、伪科学和荒谬的哲学逻辑+稀里糊涂的信仰见解+一大群不学无术、随大流、无知的吹捧者、拥护者和跟随者=一池浑浊不堪的污水。

    任何一个意识到自己是一个被造者且愿意真正谦卑顺服在 神话语里的人, 神都会怜悯、赦免其无知之罪的。





































    對《上帝的語言》一書的回應

    吳國安(澳洲墨爾本,07/03/2016)

    該文將補充在:從《聖經》、科學和理性看達爾文進化論一書裏


    值得一提的是,21世紀初期有人提出“神導進化論”(Theistic Evolution),即相信 神,又相信進化論。他們認爲所有生物和人類擁有共同的祖先,是 神用漸進進化的方式(指的可能是微進化)創造出來的,因爲他們相信地球有很久遠歷史的夢幻故事。然而,今天的地質年代測定法是完全錯誤的,這是不爭的事實。筆者對此強烈、深刻地指出,這種非常矛盾、自我諷刺的信仰觀,不應該繼續傳播;這種混亂的知識,不但沒有任何學術價值(更不用談屬靈價值),而且給讀者帶來很不良的影響。“神導進化論”可謂地地道道的撒旦思想。

    弗蘭西斯·克林斯的書《上帝的語言》〔林宏濤 譯,台灣啓示出版社,2007年11月。(Francis S. Collins, The language of God: A Scientist Presents Evidence of Belief, Free Press, USA, 2006)〕就是最典型的“神導進化論”思想。在這本書的第142-158頁裏(English Version, pp. 124-142),他認爲人類與其牠動物在某些基因片段的相似性,是支持達爾文進化論的有力證據,也就是有一個共同的祖先起源,以及隨機發生的突變所造成的天擇。他說:“就整個基因體的層面而言,一部電腦只要以多種生物體的DNA序列的相似性爲基礎就可以建構一株生命樹。”(第145頁;At the level of the genome as a whole, a computer can construct a tree of life based solely upon the similarities of DNA sequences of multiple organisms. English Version, p. 129)同樣的問題焦點是科學界早已確認的,即在如此開放的大自然面前,把那麽衆多、需要滿足各種複雜和苛刻條件使“多種生物體的DNA序列的相似性爲基礎就可以建構一株生命樹”的可能性是完全不存在的。在本質上,克林斯的這部電腦遠比斯坦利·米勒的試管還不如。米勒的試管多少還做點“添加劑”方面的實驗,而克林斯的這部電腦卻是純碎的紙上談兵。筆者真是驚訝萬分地看到克林斯的這部電腦所“建構的一株生命樹”正是今天一個三歲小孩的電腦拼圖遊戲。21世紀初的克林斯所做的白日夢絕對比1953年米勒的夢幻故事更不值得一看。

    許多動植物看似相似,但牠/它們卻是不同的動植物;人類與一些動物的基因看似相似,但人是人、動物是動物。 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人造各種動物,所用基本材料相同(創世記第1-2章等;如果我們測定他/牠/它們身體的營養成份、構成軀體所需的各種物質元素,並非有太大的差別)。因爲人類與一些動物基因的物質基礎和排序相似,所以進化論者(包括克林斯在內)猜想人類與動物源自共同祖先的關聯性,(第157頁;In fact, for those like myself working in genetics, it is almost impossible to imagine correlating the vast amounts of data coming forth from the studies of genomes without the foundations of Darwin’s theory. English Version, p. 141)對此,可以說克林斯完全步狄奧多西斯·度布山斯基的後塵。他們還爲人類的基因數目和動物的沒有太大差別而感到莫大的恥辱,(第143頁;That was especially shocking in the context of the fact that the gene counts for other simpler organisms such as worms, flies, and simple plants seem to be in about the same range, namely around 20,000. Some observers have taken this as a real insult to human complexity. English Version, p. 125)其實人類完全沒有必要爲自己物質的身體條件太過悲傷, 神就是如此按照祂自己的旨意創造這一切的, 神創造許多動物的體能是遠遠超過人類的,是人類的體能遠遠望塵莫及的。人類、各種動植物之間的基因排序和數量雖然看似有些接近,但 神卻用那些非常關鍵、重要的不同基因排序上創造出如此數不勝數、外表形態千奇百態、琳琅滿目、美不勝收的各種動植物和人類,真是令人歎爲觀止!讓人歌頌、贊美、敬畏創造主的無比智慧和能力油然而生!然而,萬物之靈的人類才是 神創造的最高“傑作”。

    克林斯所領導的科研團隊揭開了人類基因的密碼(但無人能創造任何物質的基因和密碼),這個辛苦的勞動成果是大家公認的,但是人類基因密碼仍然是處於物質的範圍。基因密碼本來就是 神創造好放在那裏的,不過它們太小了,數量也多的驚人。當科研條件允許時,在微觀世界裏科學家把它們看清楚了之後再把它們畫出來,僅此而已。在有限的人類面前,該科研當然不容易,但總有人要做這件工作的。基因片段的隨意嫁接不夠是地地道道之仿造、冒牌的僞劣“産品”而已,它與創造之間的距離永遠是無限的。自從1997年以來,當科學家克隆出動物的時候,就有人說我們可以向 神挑戰,因爲我們能創造出生命了。但這些人大概患上非常嚴重的老人癡呆症,竟然會忘記我們仍然需要一個活的、正常的體細胞。這種現象正如一個天大的笑話:有人拿著一堆土說, 神用泥土造人,沒甚麽了不起的,我也會。 神說好啊,請放下你手中我所創造的泥土,用你自己創造的泥土造人吧。但願學術界裏如此弱智不堪的“挑戰”不再出現,否則不用 神出聲,筆者一巴掌就把你的腦袋打成腦漿算了!

    基因密碼是生命資訊(生命語言)的載體,並非生命資訊本身。基因密碼如何儲存生命資訊,它們之間如何准確地表達、全自動地互相溝通等一系列複雜、難以想象的問題,我們還遠未揭開其真正的面紗。筆者相信克林斯未曾涉及生命資訊的領域。衆所周知,在相同或類似的電腦裏,不同的軟件其表達、功用和目的完全不同。不同生命資訊必定反映出不同的生命及其本質特征。請問克林斯,人類的生命資訊和老鼠或任何動植物的一樣嗎?不同動植物之間的生命資訊一樣嗎?

    克林斯當然太出名了,但筆者非常驚訝地發現克林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唯物主義者。筆者關注的當然只是科學事實和證據而非人腦對一些相似符號之間有何相關聯的臆測。“是”,就不必用“像”;“像”,就不可用“是”。這才是嚴肅的科學態度。但唯物論者憑著自己主觀、一廂情願、嚴重單相思所延伸的乖謬哲學邏輯,“是”和“像”最終被畫上等號。那個裏外表看似非常非常像克林斯父親的人絕對不是克林斯的父親,永遠都不是,因他本來就不是,一開始就不是。

    人類的尊貴在於其生命(靈性生命)和創造主之間有唯一的密切關係,並使人類有別於所有動物。(創世記第2章第7節)創世記第1-2章記載 神創造宇宙萬物,其精煉、准確的語言表達遠超任何科學發現,有史以來沒有任何人的思想作品可與之相提並論。沒有 神的真理亮光,科學只是一個非常蹩腳的工匠手而已。

    克林斯相信 神的話 ——《聖經》真理嗎?不!克林斯的這本書名與其中的內容背道而馳,完全互不搭邊。這本書名是書中深刻宣傳進化論的一個誘惑人的假招牌。克林斯對人類與動物在某些基因片段的相似性上而提出人類與動物之間的關聯性的臆測並非科學事實。所以,這本書名實則是書中僞科學的一個顯然的反面招幌。克林斯的這本書可謂撒旦的大幫凶,與《聖經》記載的創造真理大唱反調。這種試圖建立起創造與進化之間的人爲和諧思想完全中了撒旦的詭計。 神的國和撒旦的國能相容嗎?(馬太福音第12章第22-30節)20我乃是說,外邦人所獻的祭,是祭鬼,不是祭 神。我不願意你們與鬼相交。21你們不能喝主的杯,又喝鬼的杯。不能吃主的筵席,又吃鬼的筵席。(哥林多前書第10章第20-21節)基督和彼列( 彼列就是撒但的別名)有甚麽相和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甚麽相干呢?(哥林多後書第6章第15節)這種信仰正如 神在啓示錄第17章第1和5節、第18章第2節及第19章第2節裏早已嚴重警告我們的“大淫婦”、“大巴比倫”現象一樣,令人斷然拒之門外!令人公開嗤之以鼻!2016年2月24日深夜,筆者差一點把克林斯的這本書撕成碎片!

    歷史久遠創造論者的所謂科學證據是顯然錯誤的,迄今爲止沒有任何一個化石年代測定方法的科研條件假設是科學的,全部是建立在以進化論久遠歷史的基礎上的,前已所述,這裏不再重複。創世記第1章第2節記載 神首先創造光,難道 神在光之下?在人看來幾百億光年的時間 神可瞬間到位。筆者怒斥這些持有歷史久遠創造論者,不要硬著頸項無視那些錯誤的基礎假設和荒謬的數據,那會教錯人、誤導人的!

    這些持有歷史久遠創造論者根本不相信 神的話,筆者長期以來觀察他們的思想所得出的結果是(筆者在此干脆替他們、把他們心中真正所想的直截了當地說個清楚): 神的話不科學,甚至是反科學的,即那些創造的經文記載是錯誤的。他們的科學觀遠比 神更聰明。真是可笑至極!筆者今天可以爲這些持有歷史久遠創造論者下一個終極的結論:這是一群屬靈的眼睛遠未張開且硬著頸項的人。他們是否是真正重生得救的基督徒,筆者爲他們打著一個永遠無限的大問號!他們根本就看不懂《聖經》真理知識。被造的人否定創造者的話,再加上自己胡思亂想的瞎猜,蒙騙自己和別人。筆者在此奉主耶稣基督的聖名厲聲地怒斥這群人:不要太不自量力!那些屬地的小學問和在人前會閃光的各種帽子、頭銜成爲他們真正的絆腳石、深深地害死他們→自我作秀、自我陶醉、自我欣賞→“自殺”。筆者把《聖經》—— 超越時空的 神的言語一書狠狠地扔給他們!

    無論在科學上,抑或在信仰上,克林斯的這本書只會深深地迷惑、誤導、欺騙普通民衆。如果我們相信、接受“神導進化論”,那就等於說基督徒既相信創世記第1-2章記載的 神對各種動植物“各從其類”的創造和對人類的獨特創造又相信進化論的“隨機發生的突變所造成的天擇”→各種動植物→人的生命結果。這等於是相信佛教或相信邪教的基督徒。這可能嗎?這合乎邏輯嗎?

    一個敬畏相對真理(甚至可能是荒謬、錯誤的知識)而不是絕對真理的 神的基督徒科學家,筆者全然無法明白這算是一個甚麽樣的基督信仰! 神賜給筆者聰明智慧,半眼就看穿看透這邪惡靈界背景的撒旦計謀 —— 利用世界名人效應+科學盲點、僞科學和荒謬的哲學邏輯+稀裏糊塗的信仰見解+一大群不學無術、隨大流、無知的吹捧者、擁護者和跟隨者=一池渾濁不堪的污水。

    任何一個意識到自己是一個被造者且願意真正謙卑順服在 神話語裏的人, 神都會憐憫、赦免其無知之罪的。
  • 吳國安
  • 對《上帝的語言》一書的回應(最后修订稿)

    吳國安(澳洲墨爾本,17/03/2016)

    該文將補充在:從《聖經》、科學和理性看達爾文進化論一書裏

    值得一提的是,大約於20世紀中期之後有人提出“神導進化論”(Theistic Evolution),即相信神的創造,又相信進化論。主張神用自然進化的手段,完成祂起初超自然設計好的創造全過程。試圖調和創造與進化之間的矛盾。狄奧多西斯·度布山斯基可謂神導進化論的主要倡導者之一。神導進化論的當代發言人,是美國密西根州加爾文大學(Calvin College)物理系的霍華德·範·蒂爾教授、博士(Prof. Dr. Howard J. Van Till, 1938-)。他們認爲所有生物和人類擁有共同的祖先,是神用漸進進化的方式(微進化)創造出來的,因爲他們相信地球有很久遠歷史的夢幻故事。然而,今天的地質年代測定法是完全錯誤的,這是不爭的事實。實際上,神導進化論是傳統自然神論翻版後再加上一些烏七八糟的人爲“佐料”後而成爲一鍋龌齪、混亂不堪的大“雜菜湯”。筆者對此憤怒、強烈地譴責,神導進化論者的神觀是荒謬無比的,是人肆意捏造出來的另一個人格化的半人半神。這種非常矛盾、自我諷刺的信仰觀,不應該繼續傳播;這種混亂的知識,不但沒有任何學術價值(更不用談屬靈價值),而且給讀者帶來很不良的深刻影響。這種口頭上相信神,而實際上公開否定神的話,再加上人的生命起源荒謬思想(進化論),它比單純的自然神論更加邪惡和污穢、更加迷惑和誤導人,它把基督信仰攪得面目全非、一團亂局。神導進化論可謂地地道道的撒旦思想。

    弗蘭西斯·克林斯的書《上帝的語言》〔林宏濤 譯,台灣啓示出版社,2007年11月。(Francis S. Collins, The language of God: A Scientist Presents Evidence of Belief, Free Press, USA, 2006)〕就是最典型的“神導進化論”思想。在這本書的第142-158頁裏(English Version, pp. 124-142),他認爲人類與其牠動物在某些基因片段的相似性,是支持達爾文進化論的有力證據,也就是有一個共同的祖先起源,以及隨機發生的突變所造成的天擇。他說:“就整個基因體的層面而言,一部電腦只要以多種生物體的DNA序列的相似性爲基礎就可以建構一株生命樹。”(第145頁;At the level of the genome as a whole, a computer can construct a tree of life based solely upon the similarities of DNA sequences of multiple organisms. English Version, p. 129)同樣的問題焦點是科學界早已確認的,即在如此開放的大自然面前,把那麽衆多、需要滿足各種複雜和苛刻條件使“多種生物體的DNA序列的相似性爲基礎就可以建構一株生命樹”的可能性是完全不存在的。在本質上,克林斯的這部電腦比斯坦利·米勒的試管還遠遠不如。米勒的試管多少還做點“添加劑”方面的實驗,而克林斯的這部電腦卻是純碎的紙上談兵。筆者真是驚訝萬分地看到克林斯的這部電腦所“建構的那一株生命樹”正是今天三歲小孩所玩的那些電腦拼圖遊戲。21世紀初的克林斯所做的白日夢絕對比1953年米勒的夢幻故事更不值得一看。

    許多動植物看似相似,但牠/它們卻是不同的動植物;人類的某些基因片段與一些動物的看似相似,但人是人、動物是動物。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人造各種動物,所用基本材料相同(創世記第1-2章等;如果我們測定他/牠/它們身體的營養成份、構成軀體所需的各種物質元素,並非有太大的差別)。因爲人類與一些動物基因的物質基礎和排序相似,所以進化論者(包括克林斯在內)猜想人類與動物源自共同祖先的關聯性,(第157頁;In fact, for those like myself working in genetics, it is almost impossible to imagine correlating the vast amounts of data coming forth from the studies of genomes without the foundations of Darwin’s theory. English Version, p. 141)對此,可以說克林斯完全步狄奧多西斯·度布山斯基和所有進化論者的後塵,沒有任何新意。他們還爲人類的基因數目和動物的沒有太大差別而感到莫大的恥辱,(第143頁;That was especially shocking in the context of the fact that the gene counts for other simpler organisms such as worms, flies, and simple plants seem to be in about the same range, namely around 20,000. Some observers have taken this as a real insult to human complexity. English Version, p. 125)其實人類完全沒有必要爲自己物質的身體條件太過悲傷,神就是如此按照祂自己的旨意創造這一切的,神創造許多動物的體能是遠遠超過人類的,是人類的體能遠遠望塵莫及的。人類、各種動植物之間的基因排序和數量雖然看似有些接近,但神卻用那些非常關鍵、重要的不同基因排序創造出如此數不勝數、外表形態千奇百態、琳琅滿目、美不勝收的各種動植物和人類,真是令人歎爲觀止!讓我們歌頌、贊美、敬畏創造主的無比智慧和能力油然而生!然而,萬物之靈的人類才是神創造的最高“傑作”。

    克林斯所領導的科研團隊揭開了人類基因的密碼(但無人能創造任何物質的基因和密碼),這個辛勤的勞動成果是大家公認的,但是人類基因密碼仍然是處於物質的範圍。基因密碼本來就是神創造好放在那裏的,不過它們太小了,數量也多的驚人。當科研條件允許時,在微觀世界裏科學家把它們看清楚了之後再把它們畫出來,僅此而已。在有限的人類面前,該科研當然很不容易,但總有人要做這件工作的。基因片段的隨意嫁接不夠是地地道道之仿造、冒牌的僞劣“産品”而已,它與創造之間的距離永遠是無限的。自從1997年以來,當科學家克隆出動物的時候,就有人趾高氣揚地高聲喊著說,我們可以向神挑戰,因爲我們有能力創造出生命了。但這些人大概患上非常嚴重的老人癡呆症,竟然會健忘到我們仍然需要一個活的、正常的體細胞。這種現象正如一個天大的笑話:有人拿著一堆土說,神用泥土造人,沒甚麽了不起的,我也會。神說好啊,請放下你手中我所創造的泥土,用你自己創造的泥土造人吧。但願學術界裏如此弱智不堪的“挑戰”言論不再出現,以免給世界帶來那麽多沈重的文化垃圾,否則不用神出聲,筆者一巴掌就把你的腦袋打成腦漿算了!

    基因密碼是生命資訊(生命語言)的載體,並非生命資訊本身。基因密碼如何儲存生命資訊,它們之間如何准確地表達、全自動地互相溝通和靈活應用等一系列難以想象的複雜問題,我們還遠未揭開其真正的面紗。筆者相信克林斯未曾涉及生命資訊的領域。衆所周知,在相同或類似的電腦裏,不同的軟件其表達、功用和目的完全不同。不同生命資訊必定反映出完全不同的生命及其本質特征。請問克林斯,人類的生命資訊和老鼠或任何動植物的一樣嗎?不同動植物之間的生命資訊一樣嗎?

    克林斯當然太出名了,但筆者不難發現克林斯是一個相信有神而未重生得救的徹頭徹尾的唯物主義者。筆者關注的當然只是科學事實和證據而非人腦對一些相似符號之間有何相關聯的臆測。“是”,就不必用“像”;“像”,就不可用“是”。這才是嚴肅的科學態度。但唯物論者憑著自己主觀、一廂情願、嚴重單相思所延伸的乖謬哲學邏輯,“是”和“像”最終被畫上等號。那個裏外表看似非常非常像克林斯父親的人絕對不是克林斯的父親,永遠都不是,因他本來就不是,一開始就不是。

    人類的尊貴在於其生命(靈性生命)和創造主之間有唯一的密切關係,並使人類有別於所有動物。(創世記第2章第7節)創世記第1-2章記載神創造宇宙萬物,其精煉、准確的語言表達遠超任何科學發現,有史以來沒有任何人的思想作品可與之相提並論。沒有神的真理亮光,科學只是一個非常蹩腳的工匠手而已。

    克林斯相信神的話 ——《聖經》真理嗎?不!他說:“創世記的前幾章、約伯記、雅歌、詩篇,都比較有詩歌和比喻的味道,一般而言,並沒有純碎歷史敘事的性質……創世記的前幾章比較有倫理劇的感覺,而不像是晚間新聞的目擊報導。堅持《聖經》的每個字都要就字義去诠釋,還會遇到其他的困難。上帝公義的右手當然沒有真的扶持以色列(以賽亞書41:10),上帝的本質當然不會那麽善忘,而需要先知偶爾(筆者注:以下英文原文 from time to time 應譯成:不時,或時不時)提醒祂重要的事(出埃及記33:13)。《聖經》的目的是(現在也是)對人類啓示上帝的本質。上帝會想要在三千四百年前告訴祂的子民關於放射性衰變、地質層和DNA的知識嗎?”(第193-194頁;But other parts of the Bible, such as the first few chapters of Genesis, the book of Job, the Song of Solomon, and the Psalms, have a more lyrical and allegorical flavour, and do not generally seem to carry the marks of pure historical narrative. ……the first chapters of Genesis had much more the feel of a morality play than an eyewitness report on the evening news. The insistence that every word of the Bible must be taken literally runs into other difficulties. Surely the right arm of God did not really lift up the nation of Israel (Isaiah 41:10). Surely it is not part of God’s nature to become forgetful and to need to be reminded of important matters from time to time by the prophets (Exodus 33:13). The intention of the Bible was (and is) to reveal the nature of God to humankind. Would it have served God’s purposes thirty-four hundred years ago to lecture to His people about radioactive decay, geologic strata, and DNA? English Version, p. 175)

    一個不完全相信神話語的人肯定不是一個真正重生得救的基督徒,他所相信的神絕對不神!因爲這樣的神說話不算數,不但健忘,而且不守信用,更沒有足夠的能力扶持以色列。那是甚麽神,那是一個最多比克林斯大一點點的神而已,是克林斯隨心所欲利用的替代品、赝品罷了。

    如果神不是以色列的扶持者,以色列能複國嗎?歷史上有哪一個國家能像以色列一樣不但能按照神早已多處多方所預言的複國,而且能按照神早已所命令的保持自己完美的民族特性?犯罪的以色列人難道神不嚴懲嗎?這就是“但你們的罪孽使你們與神隔絕,你們的罪惡使祂掩面不聽你們。”(以賽亞書第59章第2節)的原因。管教、扶持以色列→今天→主耶稣基督將來再來是非常清楚、白紙黑字記載在《聖經》中的。神透過這個特選的民族向萬族萬民釋放的屬靈信息是何等的強烈和深刻啊!迄今爲止,以色列的整個歷史過程誰都能清楚看見,就是克林斯看不見?就是那些極端無神論者眼瞎而無能分辨?反過來,透過《聖經》的記載和以色列的歷史,克林斯的肉眼和心靈的眼睛能看見扶持以色列的神之大能的右手嗎?讀者還可參閱《聖經》—— 超越時空的神的言語第八章“以色列人的昨天和今天”。

    神會忘記祂對人類承諾的重大事件?祂還需要先知們不時的提醒?克林斯所相信的這位創造者竟然比被造者還低、還健忘、還弱智、還老人癡呆症、還無能,那是神嗎?克林斯對神的全能屬性一定有一本非常獨特的詞典解釋。而我們相信《聖經》記載的這位神是絕對信實的神,我們的呼吸、動作、存留、躺下、起來、行走……任何細微的動作祂都察覺清楚、直接在乎,連我們頭發的數目祂都仔細數算過並清楚記住,就是我們心靈深處所蘊藏的任何大小秘密祂都絕對記錄在案,絕不忘記任何絲毫事件,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記憶力可與祂相提並論,祂的記憶比任何一部最高級的電腦更快速、更准確和更有效。神在《聖經》中很清楚地告訴我們:天離地有多高,祂的智慧、能力、意念、道路就高過我們多少;祂的大能是無法測度的。(以賽亞書第55章第8-9節,詩篇第145篇第3節,約伯記第11章第7-9節)筆者嚴肅地問克林斯,請他好好、准確、深刻但可簡單地回答:天離地有多高?一個人若不知天高地厚,頭腦發熱太過而膨脹過度時一定會爆炸的!出埃及記第33章第13節的信息是,透過對摩西的信仰試驗,神要讓歷代所有的信仰者好好看看、沈思深思省思反思,我們需要神嗎?需要祂作主作王嗎?需要祂的同在嗎?需要祂大能的幫助嗎?還是要依靠自己的那點小聰明、耍一些雕蟲小技並那些何等有限的能力行事?神對此的教導幾乎貫穿在整本《聖經》中,克林斯竟然會看不懂、毫無所知,這種所謂的信仰,令人費解萬分!令人拒不接受!

    神早已把“放射性衰變、地質層和DNA”等知識清楚記載在《聖經》裏,不夠不是用現代科學的語言和名詞,乃是用通俗易懂的神的精准語言寫給每一個時代的人拜讀的。《聖經》真理知識遠超時空,遠超任何科學知識。全人類的智慧加起來,在神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對此,《聖經》萬分清楚地說:15看哪!萬民都象水桶的一滴,又算如天平上的微塵;......17萬民在祂面前好象虛無,被祂看爲不及虛無,乃爲虛空。......(以賽亞書第40章第15、17節)生活在三千四百年前的不少克林斯都能清楚明白、心領神會神的聖言,而生活在21世紀初的這個克林斯卻完全看不懂,真是令筆者大爲震驚!現代科學知識竟然會把某些人教糊塗、教傻、教笨了?!

    《聖經》中關於放射性物質衰變的清楚記載,請參見《聖經》—— 超越時空的神的言語第一章第八節“《聖經》中‘熱力學第二定律’的科學言語”

    《聖經》中關於地質層的清楚記載,請參見《聖經》—— 超越時空的神的言語第四章第十三節“《聖經》與地球表面狀況(地貌)”

    《聖經》中關於DNA的清楚記載,請參見《聖經》—— 超越時空的神的言語第二章1.2 是偶然?還是必然?

    這些歷史久遠創造論者認爲神在《聖經》裏會講一些像他們自己口裏所出的寓言、俚言蜚語、廢話、爛話、胡言亂語?詩篇第12篇第6節用白紙黑字清楚告訴我們:耶和華( 神)的言語,是純淨的言語,如同銀子在泥爐中煉過七次。克林斯讀過這處經文嗎?筆者確信一個沒有重生得救的人,無論他/她是誰,他們將永遠都看不懂、讀不懂神的話。

    沒有神聖靈內住在心靈中引導和光照,人想當然地亂解《聖經》真理,那是極其危險的!全本《聖經》還清楚告訴我們一件極其嚴肅和非常清楚的大信息是,神最痛恨的就是那些驕傲自滿、狂妄自大的心靈和行爲。人看不懂《聖經》真理、對創造的記載與科學之間的關係是很正常的,但我們可以謙卑地請教神賜給那些懂得的人,大家可以互相分享、學習,一起受益、進步,千萬不要傲慢囂張、感情用事地亂下結論,那一定會狠狠地把自己先給結得死死的!

    假傳聖旨(或篡改聖旨)者必害己命,傳揚假聖旨者必害他人。罪孽深重!

    克林斯的這本書名與其中的內容背道而馳,完全互不搭邊。這本書名是書中深刻宣傳進化論的一個誘惑人的假招牌。克林斯對人類與動物在某些基因片段的相似性上而提出人類與動物之間的關聯性的臆測並非科學事實。所以,這本書名實則是書中僞科學的一個顯然的反面招幌。克林斯的這本書可謂撒旦的大幫凶,與《聖經》記載的創造真理大唱反調。這種試圖建立起創造與進化之間的人爲和諧思想完全中了撒旦的詭計。神的國和撒旦的國能相容嗎?(馬太福音第12章第22-30節)20我乃是說,外邦人所獻的祭,是祭鬼,不是祭神。我不願意你們與鬼相交。21你們不能喝主的杯,又喝鬼的杯。不能吃主的筵席,又吃鬼的筵席。(哥林多前書第10章第20-21節)基督和彼列(彼列就是撒但的別名)有甚麽相和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甚麽相干呢?(哥林多後書第6章第15節)這種信仰正如神在啓示錄第17章第1和5節、第18章第2節及第19章第2節裏早已嚴重警告我們的“大淫婦”、“大巴比倫”現象一樣,令人斷然拒之門外!令人公開嗤之以鼻!2016年2月24日深夜,筆者差一點把克林斯的這本爛書撕成碎片!

    歷史久遠創造論者的所謂科學證據是顯然錯誤的,迄今爲止沒有任何一個化石年代測定方法的科研條件假設是科學的,全部是建立在以進化論久遠歷史的基礎上的,前已所述,這裏不再重複。還可參見《聖經》—— 超越時空的神的言語第七章第七節“神創造宇宙萬物所用的時間”。創世記第1章第3節記載神首先創造光,難道神在光之下?在人看來幾百億光年的時間神可瞬間到位。筆者怒斥這些持有歷史久遠創造論者,不要硬著頸項無視那些錯誤的基礎假設和荒謬的數據,那會教錯人、誤導人的!

    這些持有歷史久遠創造論者根本不相信神的話,筆者長期以來觀察他們的思想所得出的結果是(筆者在此干脆替他們、把他們心中真正所想的直截了當地說個清楚):神的話不科學,甚至是反科學的,即那些創造的經文記載是錯誤的。他們的科學觀遠比神更聰明。真是可笑至極!筆者今天可以爲這些持有歷史久遠創造論者下一個終極的結論:這是一群屬靈的眼睛遠未張開且硬著頸項的人。他們是否是真正重生得救的基督徒,筆者爲他們打著一個永遠無限的大問號!他們根本就看不懂《聖經》真理知識。被造的人否定創造者的話,再加上自己胡思亂想的瞎猜,蒙騙自己和別人。筆者在此奉主耶稣基督的聖名厲聲地怒斥這群人:不要太不自量力!那些屬地的小學問和在人前會閃光的各種帽子、頭銜成爲他們真正的絆腳石、深深地害死他們→自我作秀、自我陶醉、自我欣賞到熱過了頭→“自殺”。筆者把《聖經》—— 超越時空的神的言語一書狠狠地扔給他們!

    無論在科學上,抑或在信仰上,克林斯的這本書只會深深地迷惑、誤導、欺騙普通民衆。如果我們相信、接受“神導進化論”,那就等於說基督徒既相信創世記第1-2章記載的神對各種動植物“各從其類”的創造和對人類的獨特創造又相信進化論的“隨機發生的突變所造成的天擇”→各種動植物→人的生命結果。這等於是相信佛教或相信邪教的基督徒。這可能嗎?這合乎邏輯嗎?

    一個敬畏相對真理(甚至可能是荒謬、錯誤的知識)而不是絕對真理的神的所謂基督徒科學家,筆者全然無法明白這算是一個甚麽樣的基督信仰!相信有神,但沒有認罪悔改,沒有接受耶稣基督爲個人的救主,沒有祈求主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所流的寶血洗淨自己一切的罪惡,就絕對不是一個真正重生得救的基督徒。所以,有神論者比不信者更加可怕和難纏,因爲他們不能謙卑受教,其信仰被自己人爲、固執的荒謬觀念死死地掐住。這些自以爲是、以自我爲中心的怪誕思想猶如鴉片和冰毒一樣極其頑梗且紧紧地捆鎖著他們的心靈。他們是一群全世界最具“聰明智慧”的人,當然可以目空一切,也必定“刀槍不入”。雅各書第2章第19節:你信神只有一位,你信的不錯;鬼魔也信,卻是戰驚。但願神的這句聖言藉著聖靈的工作深深地刺透他們的心靈,把他們的心完全調轉歸回到主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下……神賜給筆者聰明智慧,半眼就看穿看透這邪惡靈界背景的撒旦計謀 —— 利用世界名人效應+科學盲點、僞科學和荒謬的哲學邏輯+稀里糊塗的信仰見解+一大群不學無術、隨大流、無知的吹捧者、擁護者和跟隨者=一池渾濁不堪的污水。

    任何一個意識到自己是一個被造者且願意真正謙卑順服在神話語裏的人,神都會憐憫、赦免其無知之罪的。
  • Bill
  • 神創造宇宙萬物所用的時間

    吳國安(澳洲墨爾本)

    創世記第1章第3-5、8、11、13、16-19、23、31節,第2章第2-3節
    成書時間:公元前1446-1406年

    1:3 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4 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開了。5 神稱光爲“晝”,稱暗爲“夜”。有晚上,有早晨,這是頭一日。

    1:11 神說:“地要發生青草和結種子的蔬菜,並結果子的樹木,各從其類,果子都包著核。”事就這樣成了。......13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三日。

    1:16于是 神造了兩個大光:大的管晝,小的管夜,又造衆星;17就把這些光擺列在天空,普照在地上,18管理晝夜,分別明暗。......

    第1章第5、8、13、19、23、31節,每節最後都有: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一至六日。

    2: 2到第七日, 神造物的工已經完畢,就在第七日歇了祂一切的工,安息了。3 神賜福給第七日,定爲聖日,因爲在這日 神歇了祂一切創造的工,就安息了。

    出埃及記第20章第8-11節
    成書時間:公元前1446-1406年

    8當記念安息日,守爲聖日。9六日要勞碌作你一切的工,

    10但第七日是向耶和華你 神當守的安息日。這一日你和你的兒女、仆婢、牲畜,並你城裏寄居的客旅,無論何工都不可作;11因爲六日之內,耶和華造天、地、海,和其中的萬物,第七日便安息,所以耶和華賜福與安息日,定爲聖日。

    可再參見:出埃及記第23章第12節,第31章第12-17節,第34章第21節,第35章第2節;利未記第23章第3節;路加福音第13章第14節等。

    創世記第1章裏關于創造日中的“日”字,是指24小時,還是億萬年呢?這個問題大約于20世紀中葉之後被提出來,並一直存在不少爭議。

    到底 神用多長的時間完成祂對宇宙萬物的創造呢?迄今爲止,人們對此仍然有許多不同的看法。有人說是6段很長的時間,還有人說是《聖經》上記載的6天,又有人認爲,如果是這樣的話, 神可以在6秒鍾裏完成全部的創造工作,甚至 神更能在十萬分之一秒的快速時間內創造這一切......

    所有基督徒都相信宇宙萬物是 神創造的, 神完全有能力和主權用以上不同的時間完成祂的創造之工。然而,最關鍵的問題不是 神能不能,而是 神有沒有這樣做?到底 神是怎麽說和怎麽做的呢?

    《舊約聖經》的原文是希伯來文和亞蘭文。現今的希伯來文《聖經》是以亞蘭文字母來書寫和印刷的。因爲兩者的字母相同,發音也極爲近似。25

    希伯來文yow,被翻譯成,英文:day,中文:日。

    有希伯來文研究者提出,yow含義可以指:1)由日出到日落的一段時間;2)由日落到日出的一段時間;3)與日出日落沒有關系的一段時間;4)一個時代。26

    其實,中文中的“日”和英文中的day也同樣含有以上四種意思。

    因此,有人對創世記第1章的創造日,提出不同的解釋,歸納起來有四大種:1)6日創造論(Six-Day Theory),即 神在6天之內依著《聖經》記載的次序,造齊了天地萬物,每1天的時間相當于24小時;2)時期創造論(Day-Age Theory),即6日的創造分別代表6個時期,每1日所代表的時期各不相等;3)架構論(Framework Hypothesis),即認爲創世記第1章恰似6幅圖畫,大約描繪 神創造天地的過程。創造的過程不一定要嚴謹照著《聖經》6日的次序,因爲頭3日與後3日有不少並行的地方,表示作者利用3個境界爲架構,來描述超自然的創造;4)災難間插論(Intermittent-Day Theory),即認爲創世記第1章論到兩次創造。第二節的上半段描述天使墮落後受 神審判的宇宙,第三節與下文乃是 神第二次的創造或重造。在審判和重造之間可間隔億萬年,而重造之6日,每日要以24小時來計算。27

    在這四種見解中,“時期創造論”和“架構論”較沒有《聖經》文字和靈意根據,而“災難間插論”是明顯不成立的,因爲全本《聖經》從來都未曾提出天地萬物有兩次被創造的記載〔有少數神學家根據創世記第1章第2節記載“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因此一廂情願地想象、猜測,人類的始祖亞當和夏娃之前有一個世界,即 神第一次創造的物質世界,被撒旦魔鬼破壞後, 神第二次創造了今天的世界。(按照他們的頭腦知識、邏輯觀念, 神一定會繼續不斷、無數次地創造下去的)如果我們看以賽亞書第24章第1節“看哪,耶和華使地空虛,……”耶利米書第4章第23節“……地是空虛混沌;……”這三處經文記載的“空虛、混沌”分別是同一個詞。但“空虛、混沌、淵面黑暗”到底是什麽?我們根本無從知道。先知所看見的異象並記錄下來的,是 神所給以的特別主權,以示 神從無創造有的起點〔奇點(singularity)〕過程。這對人類來說是一個永遠“無知的律”,是純屬 神的部份。所以,任何人對此的己意解釋,都將是極其荒謬且嚴重誤導人的。這猶如許多神學家爭論主耶稣第二次來時,基督徒是在大災難前或後被提呢?一樣沒有解答、沒有意義。活著的基督徒之屬靈生活焦點,是學習那五個聰明童女的思想行爲,積極地等待,義無反顧地朝著標杆直跑,好好操練與 神同行。傳播純正的神學是好的,但玄學卻是該受咒詛的〕。

    希伯來文的“早晨”、“晚上”是特指天體自轉一周的時間長度。在摩西時代,人們對一日的時間長度概念就是如此。可見,創世記第1章記載的“日”,是特指,而非泛指;是狹義概念,而非廣義概念。所以,我們若用泛指方法和廣義概念去強解這第1章的經文,就顯得太過牽強附會了。這種解經方法是明顯錯誤的。

    丘恩處牧師、博士(Rev. Dr. Andrew Chiu, 1929-,曾任香港路德會協同神學院院長、香港路德會總會主席)曾教牧30多年,並在以色列國家居住、生活、實地考察和經曆過多年。丘博士在他的著作:《猶太文化傳統與聖經》(Jewish Cultural Tradition and the Bible)書中第三章“猶太文化傳統的年月日”,對《聖經》中所用年、月、日、數字等方面的起源、特質等有很深刻的理解和研究。他說:“創世記第1章的6日創造天地,是工整地分成1-3日和4-6日的兩列對仗,有如希伯來之詩體的排比:第1日的光和日夜,比對第4日的發光體來管晝夜;第2日露出天空,使上下之水分開,用以比對第5日的空中飛鳥和水中的生物之造成;第3日的旱地、青草、菜蔬和樹木,是比對和供應第6日所造的地上各種生物和人的需要。但是, 神的創造雖然有序有則,卻是 神用來教導人對 神對人都要有序有則的應盡之義務。故此,我們不單相信那創造天地萬物的主宰,可以限定第1日起就和第4日及其後一樣是24小時,也深知祂所教導的,就是雖有6日的勞苦,若沒有把第7日分別爲聖,“安息”在祂的聖道和旨意中,人的一切勞碌都將徒然!” 28

    其實,根據以上《聖經》經文,我們不難看出,“光與暗、晝與夜、早晨與晚上”這些名詞概念是相對應的。我們就會明白 神創造時一日的長短,就是從早上到晚上,和我們現在所確定一日的概念是完全相同的。不然的話,“光與暗、晝與夜、早晨與晚上”這些名詞概念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中不就變得非常混亂了嗎?不但如此, 神在以色列人出埃及時頒賜了“十誡”(The Ten Commandments)給他們,更進一步說明祂創造宇宙萬物中每一日的時間長度。 神要我們工作6天,休息1天。 神特別將這種日子與祂創造時的日子相提並論。 神在這裏非常明確地告訴我們,祂創造時的一星期每日的長度,與我們現今普通一日的長度概念是絕對一致的,並不是等于一段很長的時間,甚至幾千萬萬年的說法。有人說, 神在第4日才創造日、月、星辰,那麽第1-3日就不知道了(其實,第3日創造植物,第4日創造太陽;而植物生長過程中需要陽光 – 光合作用。所以,第3日的時間長度也應該和第4-7日的相同)。確實,我們誰也沒有看見過在沒有日、月、星辰的日子,或說天空等是怎麽樣的。然而,創造者卻非常清楚地把祂創造的第1-2日的日和第5-7日的日,即每1日相提並論(光與暗、晝與夜、早晨與晚上),所以,我們可以據此順理成章地把前2日的每1日和後面的每1日時間長度看爲等同。

    宇宙萬物的創造之工確實浩大無比,根本令人無法想象。今天,一些科學家根據他們的學問和所擁有的邏輯,推理出宇宙可能是由120-180億年的光陰來形成的(請注意,他們不是說,宇宙是 神創造的),因爲用6天的時間來完成如此巨大無比的工程,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其實,我們何必提起這個無限浩大的宇宙天地是怎樣被創造的,一克最普通的物質是怎麽被創造(不是被制造的,創造與制造是兩個概念)的,迄今爲止,我們仍然無法明白。《聖經》裏早已非常清楚地告訴我們:因爲祂說有,就有;命立,就立。......因祂一吩咐,便都造成。(詩篇第33篇第9節,第148篇第5節)創世記第一章也講得非常清楚: 神在6天中創造宇宙天地萬物時,每天都說:“要有......就有了......”或者,“要有......事就這樣成了。”全能者的這種話有誰能真正測透呢?再說“說有,就有;命立,就立。因祂一吩咐,便都造成。要有......就有了......要有......事就這樣成了。”需要很長的時間嗎?很顯然,從這種句子的詞義中所透露出的信息也可以說是相當明顯的。這些話語是 神爲人類寫的,不是給超人類研用的。所以,在 神聖靈的幫助下,我們可以在人類文化範疇裏理解這些句子的含義。

    更有趣的是, 神在第3日創造所有的植物,而到第4日才悠然創造太陽、月亮和其它星辰。 神在此所彰顯的智慧和作爲,相信會令所有的無神論者、唯物論者、進化論者、自然神觀者跌破眼鏡。很顯然,因爲根據他們所謂的自然科學觀,《聖經》中的一日等于幾千年、幾萬年,甚至幾千萬萬年的時間,植物在如此長時間沒有太陽光的環境中,不但早已枯萎,相信絕對是腐爛得連它們的一點影子也找不到。

    有一些研究《聖經》的學者曾建議, 神創造的一日就是地質學推斷的幾百萬年之久,即産生了一日一世代論、一日一千年論、一日幾千年論、一日幾萬年論,甚至一日幾千萬萬年論等。因爲《聖經》裏有這樣一句話:......就是主看一日如千年,千年如一日。(彼得後書第3章第8節)所以,他們有以上的猜測和解釋。然而,這種解經方法未免有些太過牽強附會了。若按照如此解經論調, 神的話就沒有原則性了,就沒有定論可言了,就可以讓人隨意肢解了。我們不應該忘記另外一處《聖經》經文:祂叫我們能承當這新約的執事,不是憑著字句,乃是憑著精意;因爲那字句是叫人死,精意是叫人活[“精意”或作“聖靈”]。(哥林多後書第3章第6節)這處經文不知該作如何解釋了?若把這一節經文看成是“一日等于一千年”的話,那麽《聖經》就不應該用“如”字了。更令人困惑不解的是,他們試圖猜測和解釋這前半節 ——“一日如千年”,卻不願意猜測和解釋後半節 ——“千年如一日”。其實彼得後書第3章第8節的經文給我們的信息是,時間是 神創造的, 神在時間之上, 神不受時間的控制,當然還有其它的含義。 神的道是活潑的,這需要我們在 神聖靈的光照和引導下去領受和經曆。還有一些人甚至說, 神用漸進的方法,即可能是微進化的方法創造所有的生物。如此,可以協調《聖經》與所謂的科學之間的關系。他們試圖用以上的這些方法,來遷就附和地質學推論地球有幾十億年曆史的說法,其實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宇宙萬物的起源,包括我們人類的曆史,真有他們所說的那麽長久嗎?迄今爲止,地質學、古生物學和考古學的年代檢測方法有幾十種。嚴格地說,還沒有一種假設在科研方法上是完全嚴謹的,而用其中有些比較有趣的地質學等測定方法所得出的結果卻顯示出地球等是非常年輕的。例如,海水鹽份每年增加的速率;宇宙粉塵每年落入海中形成沈澱物的比率;美國國家宇航局(NASA)所測月球表面的宇宙粉塵厚度不超過二厘米;地球磁場每年衰減的程度;石油和天然氣在超高壓的地球表層下蘊藏的時間;1980年6月12日在美國華盛頓州的聖海倫山(Mount St. Helens, Washington, USA)火山爆發後,自火山口快速湧流出來的岩漿在幾小時內就形成了明顯的地層;世界人口每年增長的幅度;等等都顯示出地球等的年齡是短的。29-33

    不僅如此,迄今爲止還沒有任何考古證據能確實證明人類社會的文明超過6千多年曆史的。考古學家們說6千多年曆史,其實可能還是有很大誇張的。因爲全球性的大洪水〔挪亞方舟時代(The Age of Noah)〕災難之後,人類最早的文明古國埃及,實際上有真正確鑿文獻記載的,只有4500年左右的曆史紀年。我們中國人有5000年的文明史,客觀地說,還差的很遠呢!實際上中國傳世文獻﹝司馬遷(Ma Qian Si, 145-87? BC)所著的《史記》(Scribe's records)﹞上記載的古代確切年代,只能追溯到西周晚期的共和元年,即公元前841年(也有文獻記載,西周年代是:1066-771 BC),而夏商周年表修正後的在位年代(年數)是:公元前1298-1046 BC(252年),34即距今只有3300多年而已,且可能還多少含有“水分”或“牛皮”,因爲所謂的夏朝記載只是一些民間傳說故事文獻罷了。若減去民間傳說故事的這個所謂夏朝年代,中國實際曆史紀年就更短了。

    值得一提的是,中國于2000年11月9日公布了《夏商周斷代工程1996-2000年階段成果報告》。中國曆史紀年向前推進1229年,受到海內外許多有關學者的強烈批評。該“工程”用OxCal程序的系列樣品計算方法,測定本身爲數不多的碳-14數據,卻不使用統計學中已達到95.4%或99.7%的置信度,而故意采用68.2%的狹窄置信度。他們因此對碳-14的測年法、樣本數量、統計學方法等提出尖銳的質疑,並斷定這是“工程”錯誤研究方法上的致命點。35科研必須完全透明、誠實。既然是錯誤的結果,我們就絕對不可以盲目采用。

    今天還有人瘋狂地制造出“中國曆史上、下5000年”的21世紀白日夢幻、癡想故事,更是令人費解。有史以來,常見有些人爲了急功近利,一發現某一物品,就迫不及待地宣稱是什麽最早的某某文物古迹,或是人類最久遠的什麽曆史等等,制造轟動世界效應的“最”的神仙故事。然而,每當後來被發現錯誤了之後,他們卻裝瘋賣傻,永遠是三緘其口,不見其報。難怪有人說,這種學科是科學界中最不科學的一門歪門邪道。

    因爲地質學、古生物學和考古學等的需要,有人說:總要采取一種方法,或者比較折中的方法。他們當今所采用的化石年代測定方法,是附和進化論者提出的年代論設定的。現今在這些學科裏,通常采用的是放射性元素測定方法(radiometric dating)。例如,化石中的鈾經一系列衰變(請注意:其衰變的速率並非恒定)而成爲鉛,由此鑒定化石或地球的年齡。然而,我們根本無法知道鈾與鉛在開始時各自的含量有多少,並且還有許多無法回答的困難因素左右著。因此,建立在這種假設基礎上的測量方法,確實存在著不少嚴重問題。例如,美國阿波羅11號從月球帶回來的土壤,科學家曾經用四種不同的放射性元素測量方法推算其年代,産生了四種不同的結果,分別是:Pb207-Pb206法 — 46億年;Pb206-U238 法 — 54億1千萬年;Pb207-U235法 — 48億9千萬年;Pb208-Th232法 — 82億年。阿波羅16號從月球帶回來的岩石,有人用三種不同的放射性元素測量方法進行推算,其結果是由70億年至180億年不等。有趣的是,科學家用放射性元素測量方法,測定已知其年齡的材料:即1800年及1801年在美國華盛頓州夏威夷的水中形成的火山岩石,用鉀 — 氩法推算其年代,結果顯示它由1億6千萬年至30億年前形成的岩石。36可見,放射性元素測量方法的准確性根本無法令人接受。﹝詳見:馬有藻博士 著,《千年如一日:簡時間史 —— 鮮爲人知的計年法》(A History of Brief Time – Behind the Scene About Radiometric Dating),香港種子出版社有限公司(Seed Press Ltd.),2008年7月﹞

    還有碳-14測年法,他們假設碳-14的半衰期是穩定不變的(或者比較穩定不變的)。然而,科學事實並非如此簡單,我們知道“熱力學第二定律”與這種假設之間有著明顯的衝突和矛盾。所以,碳-14半衰期的衰變速率是絕對不恒定的。

    1980年4月,美國物理學家觀測到太陽以每100年縮小1/1000的比例正在進行。37即使按照今天太陽的每天消耗量計算,我們如果把它反推回去,那麽10萬年前的太陽就有今天的兩倍大,而兩千萬年前的太陽,其表面就快碰到地球了。我們期待進化論狂熱者能拿出足夠的膽量、見識並實實在在地去面對這個大火球。

    所以,這裏必須注意的是,科學是客觀證據的反映,如果不能提供正確的測定方法,所得出的結果,當然是不科學的。這就是我們常說的:差之毫厘,失之千裏。科學是講究實事求是的,我們不可以爲了給人類自身文明一種面子上的安慰,就可以不顧測定方法的准確與否而倉促下定論。嚴肅地說,這根本就不是科學。更重要的是,這不是科學的態度。科學是,所研究的假設、方法、手段、數據、結果是怎麽樣,就必須是怎麽樣,絕對不能誇大其辭。

    注:筆者雖然不敢接受這些年代鑒定方法,但與達爾文進化論者提出的年代推測結果衡量,從某種角度說,用同樣不成熟的年代鑒別方法,它們之間是可以作互相比較的。如前面所討論的,90年代初,在中國雲南省澄江縣帽天山發現的古老生物化石群突然大量出現,以及1909年,在加拿大伯基斯頁岩中發現的大量海洋動物化石等,它們均被測定爲5億3千萬年前的寒武紀時代。

    今天有人用所謂“主流科學”(mainstream science)的權威來壓制對真理的進一步討論,是非常主觀、武斷、顯然錯誤的做法。真科學是用客觀證據來說話的。絕對真理之前的相對真理,有可能是錯誤的,甚至是完全荒謬的。進化論本身就是一個例子,它長期被所謂的主流科學界所接受,甚至直到今天仍然如此。但我們現在可以肯定地說:進化論裏的所有內容是完全荒謬的僞科學。海克爾所描繪的胚胎圖騙局、米勒 — 尤裏1953年實驗的錯謬等等,舉不勝舉,都曾經是所謂主流科學界的“權威科學事實”。毫無疑問,這些都已成爲20-21世紀主流科學界永遠無法清除的恥辱記號。

    如果人類能夠用科學和理性的方法完全明白 神,以及 神所創造奧秘無窮的宇宙萬物的話,那麽“信仰”這個詞就可以從辭典中除去了,“信徒”這個名詞也是多余的。我們雖然無法完全明白 神和祂大能的作爲,然而, 神指示我們的信仰方向卻是完全有足夠的科學和理性根據作爲基礎的,留出人類逾越不過的部份,即超科學和超理性的部份,才需要信仰,才有信徒的出現。

    其實,科學和理性在 神的眼裏是很小的事。(約伯記第26章第14節等)我們的信仰若只是停留在科學、理性和文化層面上,那麽這個不可以叫信仰,這個叫頭腦中知識的認同,至多叫一套宗教理論或一套神學理論。在基督信仰裏,只有我們個體的生命和耶稣基督聯合,才叫信仰。這個信仰不論知識高低、貧富或貴賤,這是 神的公義、公平性體現。更深一層地說:我們有限、狹窄的科學和理性若不徹底降服在 神的面前,若不被 神擊碎,我們可能永無見 神一面的機會。當然, 神並非不用科學和理性,乃是科學和理性要在 神的道裏面,這是不矛盾的。它是另外一個專門課題的事了。

    神對宇宙萬物的創造,其奧秘是遠遠超越人類聰明智慧所能企及的。 神賜給人類的話語 ——《聖經》是純樸的,我們理當用一顆單純的心靈來學習和領受,以免混雜。這些關于 神創造宇宙天地萬物所用時間的經文(聖約),可以說是 神對世人是否願意謙卑、順服在祂腳前的信心考驗。
  • 方
  • 老實說我本身也是個相信神導進化論的基督徒 所以我十分支持這本書的說法 創世紀講的創世故事應該只是一個譽意故事 奧古斯丁的解釋也是這樣的 我本人也不是很懂 我是一位以經受洗的基督徒 對真理不十分清楚 但我會相信神的原因就是因為我需要神 我也相信神 如果覺的沒有神就覺的怪怪的 本書作者給我的知識我覺的很受用 因為事實的確就是那樣 緊管我以為我在演化裡沒看到神的作為 還是說我的想法有錯 應該說我還不夠了解八 我想跟據這些演化的復雜性來看 是有一位創造者 神的存在的